【勇无止境】那未致出的……
2023/05/03288 浏览勇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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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服：安卓一区——斯托拉斯
游戏昵称：使者琼
游戏uid：8312118
企鹅号：17209767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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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么？喜欢可以大声喊出来，而爱却往往是默默去做；喜欢可以浪漫而幼稚，而爱却往往是溢满痛苦；喜欢可以轻易被取代然后忘记，而爱却往往是一个人的刻骨铭心……”
言罢，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可就在那如万年般长久的沉默之后，我似乎可以看见她忽然嘴角微挑轻声哼了哼，而后慵懒的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于是，温暖仍存……
“所以喜欢，和爱，是不一样的。”在时间与风的碎片里，她给予了最后的肯定，再回眸——望向崖边那最后几眼夕阳，眼里似乎与天边的连绵之云“烧”着某种同样的东西——温柔而又深沉，恣意而又无比瑰丽——仿佛要点燃整片世界，让万物……绽放心间最深处的言语……
“因此喜欢可以仅仅是喜欢，而爱是要去接受那个事物的一切，只有这点，请你忽必记好。”
“否则啊……你就是个彻头彻尾、无药可救的笨蛋哦。”
…… ……
唔……真不愧是她啊……多么浪漫的表达呀，仿佛就在耳边。
可当时的我只是觉得她的话语是那么孤独，而又……那么遥远……许多年后，我才知道她说这些话时到底是为了什么……对啊……她一直都是个敏感却又无比骄傲的人啊，怎会平白无故的说这些呢？不过，我已经错过了。
“所谓错过，其实很多时候并不在于错了，而在于……过了。是再也无法看见的笑颜，再也无法触及的温度……以及再也再也说不出口的……【对不起】”
——致每一位，曾犹豫的勇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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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记得，两年零七个月以前，当我与她还未相遇见的时候，我曾是个只会妄想而又幼稚、自大而笨拙的家伙（虽然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就是了('◇'｀)），还非常喜欢撒谎且逃避一切稍有难堪的事……
这般卑劣的我在现实中当然不会讨喜，学习更是从不上心，所以至初三暑假那年，我将我几乎所有可以挤出来的时间，都挥霍在了游戏和动漫上，似乎只有沉浸在这些虚拟的人物以及故事中，才能短暂的填饱我那漫无目的的空虚……
而在这般挥霍中，我于《我的勇者》这款游戏上，时间是花的最多的。可能那时候《我的勇者》的游戏机制并没有那么完善，很多地方又肝又不合理，各个同期BD的伤害值差异幅度太大，还总有许多的bug，策划也几乎不听玩家的意见……所以当时的论坛一片叫骂，游戏评分也一路跌至谷底，大家都在说这个游戏活不久了……可我无所谓，因为我喜欢这个游戏的最大原因在于其中能够让我浮想万篇的碎片化的故事，而在这方面上，这个游戏至少从未变过，总能给我带来许多新的惊喜，而且越来越多，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是保持支持态度的，尽管很多时候也会消极的去想，可能这个游戏无法陪伴自己很久了，但最后又总会去告诉自己——那就至少让自己陪它到最后吧。
就这样，原本加满了的好友们，上线次数越来越少，甚至许多不再亮起。原来呆的公会里的会长也带着许多会员们转战了另一个游戏……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勇者》一周年来了，随之而来的，还有那只出现过一次的魔乐之夜活动，这周年庆活动刚上线，就因为其近似逼氪的奖励机制而引起玩家们一连串的“激烈反应”……可我还是不在乎，因为当时在我眼中更加重要、也更令我感兴趣的，是与魔乐之夜同步发起的一周年同人文活动。那是命运转折的开始。
就像我之前说的，当时初三的我从来没有用心学习，语文水平当然也是非常之差，所以我为什么会鬼使神差的去参加那个同人文活动，说实话，到现在我自己都不知道……但事实上是，我去做了，人生中第一次那么努力的去做了，用将近七个小时，用我当时所能写出的最好的文笔，拿到了我人生中的第一次认可——同人文一等奖。
如此……当时的我第一次品尝到成功的果实时，巨大的虚荣心冲昏了我的头脑（其实现在想想，当时能拿到同人文一等奖，很多方面上实在是太过侥幸），于是就像那些跳梁小丑似的，我立马截了图在论坛发帖子炫耀……论坛老哥们也实在温柔又友善，太多的称赞使我的虚荣心更加膨胀……可就在我翻过那些夸赞我的留言评论的时候……忽然看到了，有那么一条评论，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嘛……说实话，参赛的人也没有那么多吧？楼主写的其实有很多问题哦，还是不要太骄傲了叭？（撑脸）”
看完这条评论，当时虚荣心极度膨胀的我根本忍不了，直接回复：“这么说你很厉害咯？那你说说看到底有什么问题？还有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讲？”（这么欠的言论，真想掐死当时的自己，但又庆幸当时的自己那么玻璃心会去和别人争论这种事……不然或许就……）
而我的回复刚发出去没多久，那个让我破防的家伙便很快“紧跟其后”：
“哇，可能是我说得太过头了，抱歉哦，望原谅（抹眼泪）（抹眼泪）～”
“但是诶，从我的角度来看，这篇文的确是有些问题的哦，首先是结构上，太舍本逐末了，铺垫的篇幅甚至超过了主要叙述内容，各种描写也是，过于浮躁而花里胡哨，还有啊，还有啊……（以下省略500字）”
于是当时的我破防x2，但等我看到那最后一段回复的时候，是直接被打成裸甲……
“至于资格的话……嘛……说起来我跟你同龄哦，只不过稍稍拿过几次全省征文一等奖而已啦（害羞）（捂会脸）～”
我！不！信！我怎么可能相信？直接加好友私聊要真实得奖图片……然后……那家伙过了几分钟就发了三张名字都不带打码的得奖证书……
啊这……巨大的羞耻感与敬佩涌上心头，原本所有的虚荣心和膨胀全部被冲刷殆尽……
“原来真的是带佬啊……抱……抱歉……”打完并发送这短短的一句话，简直就是让我在想死的边缘线反复摩擦……
“嘛……还好咯，不过其实以你的文笔在正常的同龄人阶段还算可以啦！还是有点天赋的哟（摸摸头）（摸摸头）”她回道。而我看了以后在琢磨……这是在夸我么？
“话说啊，想学怎么真的写好一篇文么？（撑脸）”可还没等我琢磨明白，她又发来这么一条消息……
说实话，当时作为一个对学习不上心的人，能写出这么一篇同人文都算是超常发挥，我也从没有想过，因此好好对待学习，或者说在写文上更进一步……但，不知为何……
“师父！受徒儿一拜！”
“哇……你还是挺有意思的嘛，不过不要这样子叫我哦，都说了是同龄人了，叫我犹就好了，而且教你是要有报酬的哟（撑脸）～”
“报酬？”
“先带我打一串有碎片加成的莫拉格斯叭（坏笑）（坏笑）～”
…… ……
就这样，这就是我和那个给自己取外号叫犹的女孩的相遇，那么的巧合而又那么的幼稚单纯，却从此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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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好啊，抱歉诶，上次聊到一半就忽然没理你了，因为太困了嘛，嘿嘿，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叭？（可爱）（眨眼）”
这是我和犹认识的第二个星期，以上是今天中午她在南极精灵上发给我的留言。说实话，感觉她有点怪，就如她自己说的，很多时候聊到一半就突然不理人下线了，过了几个小时甚至第二天才会回复……而且她的上线时间也很怪，按照常理来说，初中生在校期间和上课的时候应该不会玩手机的吧？尤其是像她那样的优等生，而我也只是在中、下午放学回家之后才会玩手机……可她每天给我发消息聊天或留言的时间段居然都是杂乱无章的，就好像想发就会发一样——即便那个时间段应该是上课的时候。而这些疑点，我尝试着去问过，得到的却从来只是“太困”、“借别人手机”、“有事”之类无比随意的答案……可如此聪慧的她，如果想撒谎的话，怎会用这么随意的理由呢？就好像故意想告诉某个人一样——但当时的我啊，居然愚昧到会去相信，或者说我根本就没有在乎这些谎言之后，所藏着的答案……
“哦，原来如此啊，以后你困了就睡吧，我是不会介意的说（摸摸头）（摸摸头）。然后上号吧，今天的钥匙也让我带你打了咯，还有公会的碎片也已经送啦……”当时刚刚拿到手机的我回复道。不知何时，我的说话方式开始有点向她相近……
“哇，今天吃的什么药这么温柔？（感动）（蹭一蹭）”令人惊讶的秒回速度……
“是阿兔那里进口的斯托拉斯牌洗脚水哦，话说似乎还有莫拉格斯牌的，要我下次买来灌你嘴里么（微笑）（微笑）”
“听起来很可口的样子呢，不过上次推荐给你的《飞鸟集》看完了吗？”没错了，这就是她的跳青蛙式聊天法，连转折都不带的，直接进入下个话题……
“嗯哼……但很多地方不是很懂诶，就是感觉能看懂那些词汇，但是作者所想表达的……看不出来……”
“唔……那你听好了哦，其实很多东西你当然是无法看出来的，要主观去理解啊，主观。”
“主观？”我很疑惑。
“呼……其实啊，这世上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完全理解另一个人，甚至绝大部分人都无法完全理解自己……故而有了无数争端与矛盾……”莫名的……隔着无法跨越的距离，我似乎听到了她那无奈而悲伤的叹息，却转瞬即逝——“但是啊……你又知道么？纵使人们永远无法互相理解，可当所谓的【尝试去理解】出现时，那么，一切的争端与矛盾都会如奇迹般迎刃而解……真是浪漫诶？对吧？”
“对的吧……”我没有底气的附和着。
“所以当你看到一首诗或者阅读一篇文章的时候，不要仅仅看着表象，要尝试着去理解呀，把自己带入那个人物或故事里，哪怕无法真正的全部认识到，也至少要拿出那份诚意来。因为一份情感要被理解的从来不是被说或写出来的那部分，而是藏在那只言片语之下所无法道明的一切……”
…… ……
是啊，说的真好，那只言片语下的一切呀……从来不会道明，却永远等待在那里。就像一句哲理，有的人在听到的一瞬间就有所感悟，有的人却要用一生才会透彻。而我晚了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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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话说啊，你有想过写小说么？”这是我与犹认识的第二个月，接近凌晨，她不同以往的兴致未减，不断发着消息，最后向我问道。
“写小说？我么？听起来好像有点夸张诶。”
“别那么没信心嘛，很多人小学就开始写了，虽然写的不算很好就是了，这种东西又不像议论文，说明文之类的那么死板，小说可是上限最高，但是下限也能最低的文学体裁啊，其实与其说是想让你写小说，还不如说是我对你写的东西挺感兴趣的哦（坏笑）～”
“感兴趣……可你第一次在我得奖的那个帖子下面留言的时候不是怼我吗？那叫感兴趣？而且你的文采和你的语文水平明明要比我高的多了，为什么不自己去写啊？”我发动一问三连，回道。
“其实那时候怼你，我也只是怼你的写作手法和结构内容之类的问题啊……而你真的所想表达的情感……或许连你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我真的是第一次见啊，跟你这个又呆又纯的人真像，可是总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啊……”
“好家伙，已经从文体推荐变成吸血鬼事件了是吧？”
“而且……我写不了的啦……各种意义上的——虽然我也很想自己来写……”她没有理我的烂白话，自顾自的说道。于是再度莫名的，我似乎感觉心里有什么地方碎开了，冰冷的、溢出了许多无法道明的东西……
于是气氛沉默，可是当我花了两分钟，在想到底该安慰她还是怎样的时候……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又说了莫名其妙的话呢，其实你想做什么当然得按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啦，写小说这种事情也挺没前途的，或许别的兴趣更适合你哦～（微笑）（微笑）然后今天也不早了，拉着你聊到这么晚，也真是抱歉哦，晚安咯，祝好梦（打呼噜）（打呼噜）～”她否定了之前所说的一切……
“等一下等一下！”可我会让你得逞吗？
“嗯哼？”
“我会写出让你也甘拜下风的小说的，当然，如果有一天真是如此的话，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哦？”忐忑不安的，我拼凑出了这些杂乱无章而又看起来很尴尬的话语，但她却——
“真的……么？”
“我虽然不是什么谦谦君子，但绝对驷马难追。（点点头）（点点头）”
“那……约好了哦？别太勉强自己啊……我会一直一直……好好看着你的，My brave（微笑）”
于是，纵千风拂过，初心未泯。
…… ……
这是我第一次那么郑重的承诺，我也很庆幸，自己直至今日仍在遵守，后来我看了很多很多她曾推荐过或者未曾推荐过的书，写过很多很多那所想表达出来的文字以及诗句。再到今天我也终于能写出一些稍微满意的东西来，也拿过很多别的地方的奖项……亦继续保持了《我的勇者》三周年同人文的一等奖，但……这承诺的最后，我该找谁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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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忽然断了那么多天的联系啊？你是遇到了什么事么？”这是我与犹认识的第四个月，本来此前我与她几乎每天都会互道早晚安，在定好的时间边刷“我勇”然后聊上许久的，但从两周前开始，她聊到一半忽然下线的次数越来越多，并且也越来越少上线……而最久的这次足足断了四天半才给我发了句“聊天么？”
“嘛……在说清除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之前，我想先问你两类我一直以来都很犹豫的问题，行……吗？”这是她第一次那么直白而又毫无铺垫的说一件事。强烈的不安，涌上我的心头。
“嗯，我的荣幸。”但我还是很快答应了下来，生怕拖延太久她又莫名其妙的忽然下线。
可时间就仿佛沉浸在冰湖里了一样，她明明显示在线，正在输入中……却在十分钟后也没有发出一条消息……
于是极度的焦躁缠在我的心头，时间每被“沉默”一分，其便勒紧一分……
终于，在如永恒般的一回等待下，仿佛石子投入冰面，一切都忽然融化而后荡漾开一般——她问道——
“第一类问题：你……会爱上一块石头么？就是那种路边平平无奇，用一只手就能握住的小小石头。”
真是奇怪的问题啊……我几乎是下意识的：“为什么会呢？”
“那么第二类问题：想象一下吧，假如，我是说假如，你有一位真正爱着你，你也真正所爱着的【她】。你能接受她的一切么？”
犹豫片刻之后，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道我从未设想过的身影，于是仍然下意识的：“能。”
“回答的很快嘛？那么……如果将她的双手砍去呢？你还会爱她么？”
这种设问真是让人感到恐怖啊，但是那个身影仍然映射在脑海里，即便她没有了双手……“当然。”
“那再把她的双腿砍去吧……”
“即便如此……”
“或许再将她的五官也给抹去呢？”
“我的答案仍然不变……”
“那……如果……最后的最后，她变成了一块石头呢？就是那种路边平平无奇，用一只手就能握住的小小石头……你……会爱上一块石头么？”
原来如此，原来你是想这样问啊？那么我也——“是的，”斩钉截铁。
“可……你之前明明说【为什么会呢】诶？这两块石头有什么不一样么？”
矛盾，这算自相矛盾吗？不应该是这样的呀？其中肯定还有藏着什么东西，可以证明前者的石头和后者的石头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可当时愚蠢的我却怎样都无法理解……
“想不明白啊……我……”所以最后的我也只能投降……
“原来如此啊……你不明白也好，其实跟你说这些的我也真是卑鄙又自私啊……”
我羞愧的沉默着……
“但是一直以来，真的真的很感谢你，总能包容我那样的任性……说实话吧，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在骗你哦……”
“骗我？”
“对啊，忽然下线就是困了，应该上学的时间段给你留言说是借同学的手机，还有很多很多……”
“那你到底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很早以前就不能去学校啦，我一直都呆在医院这个让人作呕的地方啦，一直一直以来……都很痛苦的啊，总是因为什么神经炎昏厥，也总是吃一些说不上名字的大把大把的药，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治疗方案和手术……”
好冷啊……真是冻彻脊髓的寒冷……可为何这眼里，又饱含泪水？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讲，我那么笨的家伙怎么会想的到啊？平时藏着那么多心事又装成愉快的样子你不难过么？肯定难过的要死吧？可为什么……”
“还有十分钟我要做一场风险很大的手术了，可能以后……你懂的吧？”她打断了我的一切思绪，勿然如此直白的说道，就仿佛刀剑一般，直如心脏。
“我们明明约好过的……”
“都说了骗你的，笨蛋。”
“……”
“那……再见咯？”
当时的我却挤不出半点勇气面对这样的道别……死亡？永诀？那么陌生的词汇啊……
“我会等你的。”苍白而又无力……
“笨蛋……”
…… ……
你知道么？其实重要的从来不是石头本身，而是其所代表的回忆呀，它是在告诉你，请永远不要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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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注定的悲剧么？
后来过了两个月，我每天每天都一个人对着灰色的头像向她道着早晚安，分享着最近看过的书和诗，写过的文，以及身边的事和我所想到的所能述说的一切。可她再也没有一点回应，我却抱着那悲哀的侥幸……
那段时间我一直都处于一种非常消极和暴躁的状态，直到两个月后，当我唯一的“特别关心”亮起红点的时候，当我用颤抖的手指点击进入聊天界面的时候——
“你好，我妹妹素未谋面的朋友，你的坚持可真是让人咋舌，将近400多条消息了……可我妹妹的的确确已经……”
“但她给你留下了一首手写诗和一段话……我用手机拍了下来……”
【说实话，最近辗转反侧思绪万千……我才终于知道为什么古人总是喜欢写一些诗来表达自己的情感……因为想说的实在太多太多了呀……可是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讲起……而用诗来表达的话，却是那么的恰到好处，那么——
肺腑千言
纸上万语
却无一笔成章
哪怕浮华万篇
一笑置之
不过如此
只问一一
尔为何如？
纵愿百般执手
亦无一指触衣
只念一一
尔思何如？
纵观千风喻雨
亦无一点沾身
只伤一一
尔心何如？
纵此万里飘雪
亦无一片落心
行路难
行路难
多歧路
今安在？
欲语还休
绝口塞心
长空落寞
余晖荼靡
花一一
可谢了？
“或许这是最后一次了，我所想教给你的，My brave”】
[END]